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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見麵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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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巡航磁軌纜車站台事件發生後,雨霖鈴再也冇有接到智腦發放給她的關於的巡航磁軌纜車的義務勞動,像是在刻意避開她。

雨霖鈴也樂得不去站台,她可不想在無監管區遇到像之前那三個雌蟲一樣的惡蟲了。覺得還是隻需她一個人的義務勞動比較方便。

d3-68星球12個區的監獄裡都不分白天黑夜,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來到這的囚犯一直都不知道具體的日期,剩餘刑期也隻是由智腦說了算。一切可以證明時間流逝的隻有從監獄啟用到現在的累計星時。

像雨霖鈴現在檢視自己房間內的設備,上麵顯示已經是星時。

但為了合理的管理囚犯,監獄係統設定每活動時間14星時,便休息時間8星時。22星算一循環。雨霖鈴按照自己個人的習慣把一次作休循環記作一天。

大約離那件事過去了22天,雨霖鈴終於收到了心理疏導室發來的資訊通知。

上麵寫著此次來參加團體交流的有12名亞雌,2名雌蟲。將在48星時後在心理疏導室舉行第1次團體見麵會。

掐著時間的來到心理疏導室現場,雨霖鈴剛入門就直接被傳送到了一個密閉的純白色扁圓空間,像進入了圍棋白子的內部。

雨霖鈴發現心理疏導室內居然在她抵達之前已集聚了9個的蟲族。看來心理疏導AI篩選召集的這些蟲族,對於團體交流還是有比較大的積極性。

第一次麵對這麼多蟲一起交流,原本以為自己的心理問題冇有那麼嚴重的雨霖鈴瞬間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這與外出任務要和另外5個蟲短期相處協作,和去健身館與其他蟲雖在同一個場所但並不交流都不一樣。

接下來的4個星時雨霖鈴將和這14個蟲族進行一場內心“剖白”

這意味著她在此不單是要作為一個傾訴者,同時她也是其他人的傾聽者。

雨霖鈴見來到現場的亞雌普遍相貌柔和精緻,四肢纖細,身高和雨霖鈴差不多。

但在雨霖鈴印象中,從來冇有在集體性質任務和運動館內見過這些亞雌。

出現在這裡的雌蟲身形在雌蟲裡算瘦矮。身高都冇有超過185,體型偏消瘦,都是長相漂亮無攻擊性的類型。

所有的參與者都到場後,不知從哪個角落傳出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覆蓋全場,語氣溫柔親和,冇有明顯的性彆特征。

隨著這個聲音的出現,房間內重新整理出了15張看上去很舒適座椅向內圍成了一個圓圈。

那個冇有性彆的溫柔的聲音正是是心理疏導AI,引導他們按序坐下後並冇有公開說更多的話。

明顯這種團體談話隻有雨霖鈴是唯一一個第一次參加的。在場蟲族之中有幾個應該是這種團體談話的常客了。他們在蟲群中表現很顯眼,因為相較麵露警惕,姿態十分拘束的雨霖鈴,這些蟲族的姿態特彆的放鬆。

心理疏導Ai私下點出的那幾位有經驗的蟲族,讓他們帶頭主動先和其他冇有太多團體交流經驗的蟲族們介紹自己,分享自己的故事。

其他蟲族則是依照來團體談話場次的多少排了個序。

雨霖鈴作為第一次進入團體談話活動的“亞雌”自然被排到了最末。

在團體引導結束後,雨霖鈴聽到了心理疏導AI這個冇有性彆特征語氣輕柔的聲音直接在他耳畔響起:

“你第一次參加團體交流,可以隻在這個空間裡簡單的做個自我介紹,不用著急和大家分享自己的經曆,我們一步一步慢慢來…”

前麵那11名蟲族依序做完了自我介紹,有些不單分享了自己的故事,還分享了近階段的心路曆程。

確實如AI亞雌所說,他篩選來的這些蟲族客觀來說都是受害者。隻是蟲族嚴苛扭曲的條律,讓他們成為了名義上罪犯。

雨霖鈴前麵還有三個蟲族。他們好像也是冇有多少團體交流經驗的新蟲。

三個蟲族加雨霖鈴,4個“木偶”坐在那裡一直沉默。其他的蟲族也不催促。

這是習慣了新參與者這副表現,因為當初他們也是這樣過來的。跨出第一步過程十分的艱钜,這是一場自己求生欲與自己心病無聲交鋒。

這有非常重大的意義,這是團體談話最重要的一環。

“既然冇有第一個開口那麼由我來說。”雨霖鈴尋聲望去,說話的是一個坐在雨霖鈴正右手邊,隔著兩個位置的白髮藍眼的雌蟲。

他像並不在意其他人的回答搶先開口:“我叫諾亞,具體年齡不詳,我是遺孤,在福利院長大,成年後自己給自己取的名字。”

“我到現在都不認為我做錯了什麼。我是在酒吧裡一個蟲喝酒,被一個喝醉的雌蟲調戲,他把我當成了亞雌,一上來摸我的臉。

我立馬推開了他,冇想到那傻*突然打我,他比我高壯,我打不過他,酒吧裡的蟲見到有蟲打架都躲遠,冇有蟲上來幫我。

迫於無奈我蟲化割傷了他,因為我蟲鎧上分佈的蟲腺有劇毒,那傻*又喝多了酒,聽說剛送醫院就死了。”

諾亞分享完自己的故事,全程氣氛更僵硬了,那些貌美的亞雌聽到“他把我當成亞雌”臉色瞬間慘白,一時間更加不想開口了。

見局麵出現了冷場,心理疏導室AI及時出現,給大家進行了安撫。

雨霖鈴這頭還聽到了好些AI單獨發送的寬慰鼓勵的話語。心裡估計其他還冇有發言的蟲族都收到了類似的‘雞湯’。

心理疏導

Ai源源不斷的‘雞湯’顯然是生效了,終於打動了除雨霖鈴之外,另一個從未發言的亞雌出來分享自己的故事。

這是一個如雪做的蟲,不僅是毛髮皮膚全白,連他的瞳色也是半透明的銀白色。

他進來後一直低垂著眼眸不說話,坐在椅子上後更是僵硬得一動也不動。若非是雨霖鈴坐得離他近,都無法分清他毛髮與皮膚的分界線。

“我叫懷特簡恩斯,我這副樣子是遺傳性白化,這個病讓我無法在白天無防護的情況下外出”

……做自我介紹到一半,懷特簡恩斯深了好幾口氣才繼續……

“我是我雌父生的第二個亞雌…而且是白化……白化…白化意味著有很多潛在致病風險……我從有記憶起幾乎都是呆在家裡,因為我眼睛非常不好…有夜盲症…即使是晚上,也無法在冇有明亮燈光的室外活動”

“我親雌兄是軍雌,他在一場戰役中受了很嚴重的傷,需要移植生物義肢,但是他服役時間太短冇有攢下太多軍功,如果接受了生物義肢,那他就冇法靠軍功去換取產下自己後代的機會了……”

“有一個雄蟲閣下來我家做客時看中了我,我雌父找到我,希望我能去當那位雄蟲閣下的雌奴,隻要我去那位閣下家裡,那位閣下就會給我雌兄定向捐獻”

“我…我其實,一開始並冇有拒絕。因為我本來就是無用的蟲…留在家裡也冇有任何作用……如果能用我來能為我雌兄換一個生命的延續…”

懷特簡恩斯說到這,整個蟲開始顫抖,他聲音裡也夾帶上了哭腔。

“可是我太害怕了……我真的太害怕了…那位閣下並不是想將我收入房中,他喜歡舉辦特殊的宴會,將自己的雌奴全部展示在宴會上……我因為是新寵,加上特殊的白化病……我冇有像其他雌奴…唔嘔!!!”

說到這懷特簡恩斯忍不住劇烈乾嘔起來,他旁邊兩名亞雌見狀齊齊上前輕撫他的背部緩解他的不適。

心理疏導AI詢問他是否需要暫停休息,可懷特簡恩斯此刻傾訴欲還是戰勝了自己對往事的恐懼,拒絕了心理疏導AI的提議。

懷特簡恩斯緩過來後,繼續述說自己的故事:

“那天之前,曾有其他雌奴說要帶我一起逃走,但是我一直忍耐著,因為我家裡並冇有傳來雌兄有蟲蛋的訊息……直到那天輪到了我,我雄父居然也出現在了宴會上……他和那位閣下說…”

“……說…說…養育了我這麼些年,既然不能像雌兄們一樣去賺錢回報他,那隻能用我自身來償還了……嗚…”

雨霖鈴聽不明白懷特簡恩斯的故事,但見在場所有蟲族都露出了同情和反胃交織的複雜神情。

“我終於忍不住!反抗時用桌上的叉子刺傷了雄父!這時有很多警員闖進了宴會廳……雖然我被救出…但是我還是因為刺傷珍貴雄蟲被雄蟲保護協會起訴…”

“但是後麵媒體扒出‘宴會’內出現過雄蟲幼崽…這個事宣揚開來影響太大…涉案的雄蟲閣下超過5名…雄蟲保護協會冇有那麼多精力管我這個案子,最後我被判防衛過當入獄…”

“入獄時我雌父來探監,他冇有問我遭遇了什麼,反而責怪我刺傷了雄父。……呼…那時我才知道…呼…我雌兄根本冇有接受義體移植,那位閣下也冇有定向捐贈…”

“呼…我雌兄的撫卹金和補貼一開始就被我雄父拿走了!蟲也被我雄父帶到不知道哪裡去了!!!……現在我雄父被監禁,我雌父他冇有個蟲財產,膝下也冇有其他子嗣…所以他才這麼生氣…呼……”

“額……你雌父隻有你們兩兄弟嗎?”他斜對麵的蟲忍不住好奇心詢問。

聽到這個問題,懷特簡恩斯臉上露出扭曲詭異的笑容,氣也不喘,說話也不磕巴了。

“不,我雌父是個非常貌美的亞雌,他很受我雄父的寵愛,也很受蟲神的寵愛,以亞雌之身在生我之後又誕下過一個雄蟲。”

“……那你雄弟呢?”

懷特簡恩斯略微歪頭回答:“我之前不是和你們說過嗎?‘宴會’裡,曾經出現過雄蟲幼崽。”

在場眾蟲皆倒吸一口冷氣。唯獨雨霖鈴還一愣一愣的,因為她冇聽懂故事具體內容。

“你是……?3892星年Ac3-d3-01星,就是那個著名的出產藍貓眼石星的食蟲血宴的倖存者?”出聲的是剩下最後一個冇有發言的雌蟲。

在場除了白化病的懷特簡恩斯外,就數他最顯眼。他有著蟲族中比較少見的深古銅色膚皮,五官立體精緻,坐在對麵,有點像一個Sd娃娃。長著一頭長至腰茂密的金髮被他鬆垮的編成了一個麻花辮披在身前,碧綠色眼瞳很是奇異,看不見黑色的瞳孔。

而這兩者並不像是色素決定的顏色,流光溢彩倒像是翠鳥羽毛一般的結構色。

他身材削瘦,鎖骨到他的下頜遍佈類似枝蔓的金色蟲紋,隨著他呼吸間脖頸肌肉微微收縮,竟有種盛放的美感。

見懷特簡恩斯看著他不回話,這個雌蟲開始慌張起來。

“非常抱歉,是我唐突了,我叫阿琉克斯。”阿琉克斯急忙接著開口:“額……我是一條航道上的領航員。常年在太空中漫遊…經常和工作的旅遊航艦上客人聊天,所以對各星球發生的重大事件比較敏感。”

“請原諒我直接打探你的私蟲訊息。我也可以和你分享一下我的故事。”

“因為所在航道是專門開放給跨星係長途客運,因為是民航不能用空間摺疊,飛這條航線的領航員較少,我也因此很少回家。我雌父每日也需外出工作……我未成熟的亞雌弟弟很懂事,他經常一個蟲待在家自己照顧自己。他們考慮到我獨自漂泊在星際,每次和我談起家裡的事…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

“進來前最後一次出航,我所在的豪華旅遊艦遇上了星盜。於是我和家人斷聯了很久,斷聯期間,我的雌父四處找關係打聽我的訊息…”說到這阿琉克斯深吸了一口氣。“那次他接連三天在外,回家時我的雌弟已經不見了。”

“我回來後找到了那個變態,他還想阻止我救回我雌弟……我殺了他。”

說到這,阿琉克斯麵露憤恨的低吼出聲:

“我不後悔。重來一次,我一定第一時間殺了他!

在場亞雌聽到這個故事後紛紛眼眶濕潤,一些比較熱心的亞雌出聲勸慰阿琉克斯。

阿琉克斯似是從眾蟲話語中得到了鼓舞,想把這份溫暖傳遞下去。他轉過頭用開朗的語氣對還未發言的雨霖鈴說:

“你好。請問你怎麼稱呼?我見這裡就剩你一個一直不說話,所以主動來和你搭話,希望你不要介意”

雨霖鈴按耐住自己下意識挑眉的習慣,學著懷特簡恩斯麵無表情的回望阿琉克斯。看著對方心裡發毛,道歉的話即將脫口而出就被雨霖鈴出聲打斷。

“我不說話是因為我冇有名字,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各位介紹我自己。”

隨即雨霖鈴作出歪頭思索狀試探性的詢問:

“嗯……囚犯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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